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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昆鸟的绘画正在起变化。在此之前,他的画作更多以自己的装置作品为形象,也更多以实体的架构作为绘画的展示方式,这样一方面,在一种架上创作与立体装置的嫁接中,在绢本设色的国画技法与直面观众的怪异装置间,童昆鸟的绘画制造出巨大的荒诞和反差,另一方面,当机械的装置成为绘画的边框,当实物的形体进入二维的画布,绘画与装置这两条创作线索,也在童昆鸟那里共享了一以贯之的逻辑。
然而在童昆鸟的绘画新作中,我们仍能看到装置作品寄身绘画之中的影像,但它们如《无题》所展现的那样,被作为艺术家主体性表征的巨大锤子,以打地鼠的游戏般敲击至这场缤纷表演的舞台背面,敲进了国画绢本的纤维内部,装置的人形由此与青绿的山水融为一体,它们互相生成,它让山峦长出面孔,让为文人墨客津津乐道的惬意情境在“他山之眼”的凝视下产生不安,让舒缓的气韵生动变作一阵阵刺痛和痉挛,如同早已栖居在肚内的蛔虫作祟。(节选自张晨《非人非物,他山之眼——童昆鸟的“绘画机器”》)
2025年11月27日